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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8

    Sophy, you're too small

    不是第一次被同学说了。
    you're petite.
    you're tiny.
    Oh, gosh, you must wear 0. DOUBLE? No!
    You shall eat more.
    最新的语录是:
    “我们在想办法让sophy长大。”
    “你知道该怎么办吗?左手手指按ctrl,右手一个劲按+++。。。”
    “但是你要确定键盘连在我身上。”
    呃,真有new media特色。
     
    March 20

    我们的四周年

    4th aniversary

    今天我的msn头像。上vin的课的时候涂的。

    wo color

    Walter & 飞鸟共同作品。msn画图板运动的产物。不知道怎么颜色全没掉了。
    March 17

    不知这篇会不会被封啊

    半夜补课,才知道最近落下了好多事。
    才知道为什么facebook上会有anti 达赖的小组,才知道西藏的事。选的什么时间啊,国际舆论应该在中国政府这边吧。如果我是达赖,我都觉得这帮人在给我捣乱。
    才知道亚洲股市大跌,我的小钱估计要被套牢了。
    才知道南航的事,关键词如下“cz6901 波音757 乘客 200人 副主席 高官夫人 机翼 卫生间 恐怖分子 二男一女 19岁 美女 维吾尔族 6岁 出国 训练 目标 北京 机场 三号航站楼 汽油 易拉罐 香水 掩饰 气味 超级打火机 ”,转自大牛无形
    才知道彭阿姨的老公上了副主席。
    才知道副总理里似乎南方的比重比较大,但是北方的那个又很牛。倒是没看团派或者**党的力量分布。
    才知道国务委员里我一个也不认识。
    部长里头关注发改委的新人,那位发改委不亮商务部亮的,还有文化部那位以塑造公开透明形象著称同时引起网民争论的,不知道今后舆论控制是什么样呢。
    顺道说下去了中宣部网站一趟,头条新闻是***赋诗赞河南农民画家:画虎画出新天地。妈啊,好雷啊,又河南又画虎的,还新天地呢。
    才知道吴仪奶奶要下了,称为“裸退”。呃,要走的时候总觉得挺可惜的。
    March 15

    桑扶兰·塞食客

    遗憾。
    每次去纽约都留下很多遗憾,很多店没有去,很多画廊没有去,很多博物馆没有去。
    去旧金山也遗憾。
    早茶没有吃,糕饼没有吃,寿司没有吃,很多好吃的没有吃。
    金门大桥没有走近看,coit塔没有上去,有轨电车没有坐够本,传说中富人区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没有去,moma没有看。
    没有好相机,拍不了好东西。这点相对于身边的相机狂人而言。
    传说收集50多种不同文化的乐器的店没有看,传说孕育了桑扶兰60年设计文化的艺术设计店没有看。去了著名的书店但不懂欣赏。去了moma store却买不下要哪本书。
    urban outfitter九块九一件的t没有买。爱马仕的香水小样没有要。没找到有好玩衣服的店。
     
    高额头与大耳环
    在berkeley坐着,我跟无糖说,我知道为什么我会肤色不均了。你看太阳这么晒下来,我额头以下都在阴影里。
    回到雪城, 牛斯说,哇,你黑了。我说,嗯,我知道,额头黑了。
    隔了一天,牛斯说,我觉得你额头真的黑了一圈。
    在sf买了一副大耳环,回程飞机上给lili看,lili说好大。第一天戴,无糖说看你跑过来,没看到你脸,就看到它在晃。
    我说,我在想,如果拿quarter钻个洞带上会不会很酷。lili说,你现在这副就很像quarter。对啊,就是它给了我灵感,我说。
    lili查邮箱说,newhouse终于有了自己的东西,newhouse t恤明天要开始卖。我说要不new media也弄个自己的东西吧。
    lili说,就quarter耳环吧。好啊好啊,正面写new,背面写media。狂笑。
    无糖说,new media的怪人好烦啊,送客。
     
    收获。
    那你说说好的吧。当年我告诉别人雪城如何如何的时候,那人这么回答。
    我来说说三藩的好叭。
    三藩上坡下坡的路,增加了天然的乐趣。那家珠宝店的sales说,他二十几年前从纽约来到这里,再也不想走了。去到没有山的城市,反而不习惯了。在山坡上能看到海,是《走出非洲》里的景致。有轨电车上上下下,有让人停不下来的趣味。
    伯克莱满是怪人,当然他们用diversity来形容。无糖说我适合在那里生活。可是不好诶,我明显不够怪啦。戴个quarter做耳环,应该还好吧?
    三藩的公共交通多元且方便,当然我们这次住的位置实在太好了,出门就是最繁华的union square(即使如此,我也几乎没逛街,可见工作多敬业),门口就是游客中心、地铁站跟有轨电车起点。
    在geary街的画廊,主人们腼腆却热情,画廊风格各异,像极此处。我中意eve aschheim,用丙烯、聚酯树脂作画,画面极简,但材料有生活用品的亲切感。
     
    做事。
    说很努力,就是尝试很多次。说做了很多事,就是世界在你手中改变了很多。
    业界要的是不断的尝试改变世界的人。如果我是一个乐于了解现状,而不去改变的人,我是不是只能去待学界了?
     
    勤奋的人。
    采访硅谷的一位华裔工程师。说现在建团队在国内招人,从不招聪明人。只招肯做事的一般人。
    很久以前,晶晶就总结说,思思你喜欢天才型选手,张国荣跟刘德华,刘同学你会瞧都不瞧一眼。
    是的,刘同学很勤奋,但不好玩。我喜欢的是好玩的人,如果勤奋,很好,但不要过头。
    在采访中,我问那位工程师,我说这是不是跟硅谷的创造性特质相悖呢?他说,他们不需要每天有很多新主意,只要一个主意,把它实现就好了。
    好叭,我就是这种有很多主意,但是很少实现的人。但是我觉得这是遗传,娘亲很早以前就喜欢说,哇,这个东西我以前就想到过咯。
    但我想,勤奋的庸人其实指的是那些舍得为了一个idea暂时放弃其他idea的人。它们需要为一个主意献身的执行力和投入精神。
    舍得的能力建立在明智的判断上,知道最优化选择最可能执行的计划。舍得又带来执行的勇气和责任感。哪怕智商相对不足,选择了次优选项,舍得的力量也将人往前推行。
    我的游戏与不想负责的态度,使我主动的与那些可能消耗生命的主意保持相当距离。
     
    失语。
    超过三种母语的小孩,很容易在牙牙学语时失语。
    我记得一开始我喜欢文字。写日记时我开心且过瘾。
    后来我唱歌,唱着唱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歌,但是我就知道要那么唱。
    再后来我突然对视觉开了窍,颜色、照片、绘画,闲下来我开始用画的而不是写纸条。虽然最后不知道画成了什么样。
    但是现在我失语。
    我不发声,我不写东西,也不画。
    我像晚熟的孩子,睁眼,了然一切的样子。却什么也不表达。
    不要逼我,虽然我知道你逼我我会开口。不管用什么语言。
     
    旧金山归来。
    它叫旧金山,叫三藩,叫圣弗朗西斯科。
    我叫它桑扶兰·塞食客。
    桑扶兰是它葱笼的街景,塞食客是我对唐人街的膜拜。
     
    工作狂。
    一天靠一个puff充饥,工作到晚间12点,坐夜车回酒店。
    要我做驴子,给我看看前面勾引我的胡萝卜长什么样先?
    其实聪明的驴子,从来不管前面的胡萝卜什么样,看到一片橙色就会撒蹄跑。
    问太多的驴子,最后变成了哲学家。
     
    对此敏感,是因为最近看到很多勤奋的小孩,都尝到了不错的果子。他们勤奋,也好玩。
    我喜欢的女巫闹闹,是很勤力的人。她的歪博上常常记录同时接n单案子的情景。她忙起来一天工作20小时,在工作之余写博败家吃东西。五六年前我看她写台北女巫店的乐评,认识了陈绮贞杨乃文。现在我每周看她的星座运程,顺便看她的新人推荐,看她的败家成果,也看她在各个媒体间穿梭。可惜我不知道屏幕前的她是什么样,因此不能得到她现实的图景。做了主妇且宅女的南希,说闹闹很为她担心。像我的那些不断前行的朋友,担心我那时宅在家里,无所谓世界的状态。我虽然喜欢从容发呆的生活状态,但也不得不承认,创造出得以纪念的实体是很美的事。
    无糖也是勤奋的小孩,勤奋到不惜身体。当然勤奋到不惜身体几乎是这些人的共同特质。她的勤奋常有好回报。挨家问打工机会,终于能在好吃的蓝猴子寿司打工。单骑千里奔到洛杉矶请教恩人,得到在某studio实习的机会。看着她被晒得过敏的脸和因为熬夜而出血点的眼皮,我总是想运气守恒定律再次得到检验。
    我不甚喜欢的“牛”media某同学,是个可以每天睡觉一小时,一天只吃一个energy bar的工作狂。她有时带着某些偏执,诸如坐长途飞机觉得会睡不好就干脆喝杯咖啡不让自己睡觉;我相信这是长期非正常作息带来的精神紧张与强迫症。这种强迫症也会带到团队工作中,因此而受到几乎专业所有人的非议。但是天道酬勤,在三藩的最后一个早晨,她接到纽约某著名杂志社的面试电话。
    米亲们的那位唯一粉丝李小宇同学,我相信也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工作狂与控制狂,才会有太慢与天愚公司同事诸如“你们知道她私底下是什么样”的提问。但她又一次自导的演唱会的成功只能让亲者更亲,痛者更痛。同时,她终于无法忍受之前弱智的mv,抓过导演权拍了一部像样的mv。有人说,面对这样的强者,与其挑刺,不如俯首称臣。但我觉得,这样的想法,给的两个选项都是建立在一个对立的零和基础上。米亲们总爱说,真正内心强大的人不屑于贬低别人,他们乐于发现每个人身上的长处。因此,与带有控制欲的工作狂相处,重要的是以柔克刚叭。
    其实娘亲年轻时也是带有控制欲的工作狂,而且为职业习惯完全俘虏。目睹于此,才让我对成为工作狂有深深的戒心。旁观者惊叹于她的执行力与能量,但当事人也感叹生不逢时,从而有如此多不得行的主意。一切有为法,她不过在当时做了最优化的选择,不是么。
     
    严肃的考虑career的时候,重新审视这些问题,仿佛人生的困境。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相信运气守恒,好强且固执,是不是最后还是做了工作狂呢。
     
    采访。
    工作都结束了,才觉得这次的状态不对。
    与其说在做采访,不如说在做调查。
    自己也觉得被什么东西赶着,而没有放松下来撤开限制听每个人各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