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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6 816闲下来,反而不想更了。
Presentation
时间回溯上周五,8.10.
boot camp最后的presentation,director给大家订了pizza,lindsay B带来自己做的chocolate cookie,Lindsay P带来brownie,这是一种习俗么?上课结束的时候带来自己做的东西?今天似乎还是tommy的生日,下周是mike的生日,我们都提前写了生日卡。吃饱喝足大家开始present group project。director的不同在于他更强调每个网站背后的意义,如何引导用户输入database能够辨识的数据,如何最有效的获得用户数据,如何引进商业模式。
TA。
全班13个人,6个ta,1个ga,有点depressed,也不是那么depressed,谁让我们班professional的人比较多呢,他们教news reporting,photography还有跨学院ta IST的课。不禁想,我是不是可以ta economics呢?
疯癫。
晚上一帮newhouse中国学生去dinosaur聚餐。第二次去恐龙bbq,驾轻就熟,一行10人,大阵仗。董梁同学今天很high,lili也是愈夜愈high,过午夜渐渐暴露本性,与平日里没睡醒面无表情之色判若两人,这是后话。饭后回刘斯、无糖家。众人玩游戏,never ever have I。。。俗称“我从来没有做过。。。”席间带色笑话频出,呃,ms是我人生第一次,稍许尴尬,但受玉米熏陶,色女级别渐高,无妨大碍
。一点众人散去,回家开不得锁进门,折返,与无糖、lili、大卫唱歌近五点,抱被子倒沙发上困去。
吵架。
11日,为颠来覆去的新生临时住宿安排同夏书文、高威辩论或称之为吵架。花花,真遗憾没跟你多学几招。很久没吵架,越吵越兴奋,思辨过程大脑反应迅速,口舌也不慢,甚为欣慰。
lucky。
13日同ada逛mall,ada同学无change,司机大叔好心让我们一同上车,ada为作报答,请我吃好吃的ice cream。
14号去学校的体育馆申请catering的活,主要目的是以最快速度拿到雇佣证明好申请ssn,然后赶去参加seminar,可惜迟到混场被赶出来。一干人为赶车先行一步,我坚守门口阵地直到最后盖戳之时,终于被我混到已参加seminar证明。随后参加国际旅行seminar。
15日带着各路文件完成最后步骤。出门时眼看赶不上车,在非免费站徘徊犹豫,司机同我招招手,让我径直上车不用付费。
15日下午于bird借书,第二次寻找《All over but the shoutin'》,遍寻不见,找三楼老奶奶帮忙,仍不得,老奶奶念念有词,让我们想想最通常的错误,。。。遂以此为据在其他层次找到。
fun。
15日下午陪同ada见一位记者,主题是美国流行音乐。虽然很多歌手名字不知道,风格不知道,末了我两眼无光作困倦欲睡状,但是还是相谈甚欢。在其点拨下,随后于图书馆借到了frank sinatra的一本有趣传记,阅读中。
13日前往邮局取包裹,点姨只写了我的中文名字,结果邮递员在包裹单上书“a chinese name”,邮局阿姨看到大笑十秒。
写真集果然精美,某小人家肥嫩多汁,芳香四溢,鸟极度嫉妒国内的筒子们。 August 08 8.8读博越想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做好,越去把生活中其他的时间、力气省下来,就越在自己脑子里,无意识的强调说:这是工作。就这样,无论我多么试图投入,背后的乐趣和热情已经被压抑下去了。 所以,重点,还是把自己那些被束缚住的快乐和能量,释放出来吧。 就像在电视上看到U2演唱会之前几个小时,大家排练的时候,BONO依然放开了嗓子唱。他不怕晚上嗓子哑吗?如果脑子里有这个想法,唱歌对于他就不是乐趣了吧,他也不会唱的那么好了。 就像昨晚听人讲,Ingmar Bergman去世的半年前,还一直在写剧本。直到他身体已经彻底不成了,他最后的半年就躺在那里,不起床,也不做任何事情,静静的等待死亡。其实,在他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精神上,他已经宣布自己可以死去了。 ——张亮,Stand Tall 某次访谈,葱说,现在表演不会想着先保留实力,而是每一首歌都发挥百分百,才能逼着自己发挥潜能。 August 05 8.4签名档
用msn,把昵称栏作为签名档。隔三差五(以小时为单位)的换。这样的习惯保持了近一个月了。
为什么呢?那么麻烦,让人都找不到我是谁。
肯定有个原因的,在好玩之外,让我不得不这么做,作为一个习惯,一定要保持。
只是我忘了。
可是也许偶尔,我也会想起来。就好像今天。
因为一只顶着牛牛头像的猪说,他是开源运动的忠实拥护者,他不用msn,所以他看不到我变化不定的签名档表情。
于是我只好把签名档顶在昵称上,我变化的面具,其实只是心情变化的放大。
为了家猪,隔了半个地球,也能看得清。
增肥
增肥目标如下,从90磅到95磅。95磅后视运动效果而定。
我要蜂腰,也要肥臀。后者比较难,但是我可以试着在剧烈运动后就坐在地上喘气,最好旁边有位同学能拉着我说,要起来走走,不然屁股会坐大的。
可我只要那么多就好了,不要再多。
不要肉肉把我的脸撑开,不要穿热裤的时候大腿和大腿摩擦,不要肩膀和后背横截面积增大,我不需要给人依靠。
可是为什么我吃了那么多,站在体重称上,指针还是定在90呢?明明我手上还有一串钥匙,为什么还是一动不动?
是不是被施了魔法,来隐瞒我已经是一个小胖子的事实?
哦镜子,家里的两面镜子一定也是同谋。
通过某种神秘联系,每当我的视力触及能够镜面反射的平面,都会显示出变形咒生效后的我的形体。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哈利波特
group里,51岁的Jim负责为我们的final project建立测试用的数据库。
Jim把脑袋往电脑前一凑,一条一条的输入笔记本上的信息。
排第一的是邓布利多,email:knowitall@hogwatz.edu.
其后是harry porter,email:wizkid@hogwatz.edu.
再其后还有罗恩,赫敏,Snape,Malford。Voldmort有么?我忘了。
我跟Jim说,我们应该在我们的outing activities里边加一条flying。
Sean说,嗯,还有魁地奇。
昨天把哈六看了,看到邓布利多死了,我竟然没有多少激动的悲伤。我只知道,这位伟大的导师已经完成使命,是哈利成长的时候了。
哈六里我看到的都是成熟与责任。
哈七看的是英文版,一时对人名、地名、机构名和咒语反应不过来。
中文退步
带我们去打网球的Kevin是马来裔人。偶尔冒几句据说是小学时候背过的“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我发现我脑子里一句也冒不出来,我想是因为我第一次打网球需要精神集中而且临近晚饭时分血液都跑到四肢脑子反应比较慢。
终于到我的晚饭,通常人们的夜宵时分,刚巧马恩同学来拿滞留我们家的coke们和西瓜,顺便蹭了我们的芋头。
我们在用什么蘸芋头的问题上产生分歧,芊芊同学说用盐,马恩同学说用糖,我说用酱油。于是我们“人各有志”,互不干涉,互不勉强。
吃完晚饭,我们又在切西瓜问题上发现隔阂,芊芊同学prefer拿勺子挖,马恩同学执刀竖切,本人以意念做横切。虽然吃着一种方法切出来的西瓜,但我们继续人各有志。
最后我们和平共处,瓜分完食物,我义不容辞的担任收拾清扫整理洗涤之重任。
一边洗一边得瑟,哼哼小曲,时而发出怪叫(有什么样的偶像就有什么样的粉丝,从这里就能看出我跟李宇春同学惺惺相惜的共同点)。芊芊和马恩面面相觑,芊芊同学脸上惊现“这位给我们家丢脸了,您别介意”的神情,马恩同学非常会意的说“你不用说话,就让她在这自生自灭吧”。
顿时一愣,反应良久,思索此处应如何修改病句。
片刻后顿悟,自生自灭作“自得其乐”解。于是阴转多云,继续得瑟的抹桌刷盆子。 August 03 8.3 探索神奇的free sample世界这里的网上有很多的free sample,只要你在线提交一部分个人信息,姓名,地址,电话,email,生辰,或者完成一个survey。
free sample其实并不一定free,或者商品free但是运费要很多。
最有趣的,是以大件为诱饵, 譬如macbook,laptop或者任天堂的游戏机,sony的playstation等等,仿佛在按下next step的时候,门铃就会响起,这些巨大的以99作为价格结尾的物什就在门口闪闪发光。
但是,“下一步”不是“提交”,下一步是任君选择两件free sample,或许是幼童快速开口说话教材,或者是速效去皱无痕妆。这步挑选的东西被称作silver offer,怎么翻译呢,银样蜡枪头如何?
从design角度来说,用来吸引人进入的页面总是做的很enticing,只是很多会照搬海报照片。表格输入页面有嵌入画面多少有统一感的,也有恶心的甚至不帮忙prepopulate的。
关心的是database的设置,从哪一步起就存储进database了呢?如果后面取消了,前面的信息是不是已经存储进数据库了?如果这样后面的放弃不是很吃亏? August 02 8.1读博然而一位日本使用者是这样来理解一个好的设计:但是和方便的生活产品相比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有关时间的记忆。 ——深度设计,方振宁,Comment 所谓2007年夏季的欧洲艺术之旅尤其特别,这一次四颗艺术“行星”的相遇,诱惑了众多的艺术人士前往欧洲。这四颗艺术“行星”是:一年一次的世界顶级艺术博览会“艺术巴塞尔38”;两年一次的第52届威尼斯双年展;五年一次的第12届德国卡塞尔文献展;十年一次的德国明斯特雕塑展07。 镜头纪录了每个孩子在未受到泼之前数秒等待的时间,这时候我们可以看到那些微妙的表情,然而在受泼之后大都报以微笑或者大笑,但是由于艺术家去掉了声音,代之的是缓慢的音乐,这就是作者要问的:“有谁听见了”。据说,这件作品的灵感来自他到KTV唱歌遭到呛声的经验。曾御钦说:“正当欢乐的时刻,遭人当头棒喝的感觉,所激起内在最原始的震荡和回响是他最想探索的。” ——卡塞尔文献展如此神话,方振宁,Com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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